回头箭全文

拿着脸盆兑了温水，放在灶台上呼啦洗完脸，脸这会肿起来，不用照镜子，眼睛余光都看得见，用手巾擦，有一半边脸是麻的，神经末梢被打跑。她一瘸一拐的去照镜子，发现鼻子出血，干巴在嘴巴周围，头发糟乱，脸色发白。为了避免走在大街上被人搭讪，她买了一枚素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她说出她的新发现，本来以为他会很高兴，结果他低头看了看她，表情好像在说是她之前眼睛有问题，还真的是有点自恋。周云觉得田东此时的行为让人无法理解，类似那位艺术家的行为艺术。中午他们去一家当地很有名气的餐厅吃法餐，漫长的用餐时间并没有让人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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