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地球谁是攻

一直到后半夜，张沉才草草收工准备睡觉，但他身体沾床还没仨小时便被闹钟吵醒，外面天大亮，他起床打了杯两杯黑咖啡，空腹喝完后又去厨房煎了片面包和荷包蛋当作早餐。里面基本是妈妈打算常驻在医院才带来的日用品，唯独一层堆着几个大牌包装袋，程声看了一眼，只以为这些是妈妈带来的换洗衣服，没费心思拆开来看。” 原本趴在窗户上想事的程声马上弹坐起来，眼睛避开张沉，犹豫着说：“你让我想想。程声妈对张沉的观感复杂，不再如同从前那般漠视，却也始终无法主动，进门后她朝张沉点了点头，表示一个适当的招呼后便不再和他有别的交流，一心围着自己儿子转。” 张沉却说：“我没打算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要走了，以后没法当你的拐杖了，钱你怎么处理都好，不要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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