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在爱我一次

莫老师继续反思，既然这句没有错，那就是下一句了：“你都过了，我们就离婚吧。莫寒谦是偷偷把家里的户口本拿出来的，他觉得一来自己都成年、独立了，二来他和陶眠领证只是为了陶眠的学分，算不上私定终身，没有和家人提半个字。不过呢，咱们发音都不太标准，我还是靠多听。吃到一半，莫寒谦接了一个电话，他也没有避开陶眠，就在餐厅里接了。陶眠不说话，只点头，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难过，不只是因为高数挂了。完了太温柔了，拒绝不了，陶眠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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