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变态到什么程度

就这样还觉得不解恨，后来又将高隆之二十多个儿子抓来，齐刷刷地砍掉脑袋，尸体统统扔到漳水里喂鱼。高洋找的这个理由实在有些牵强，很难服众，联想起高涣在「东柏堂之变」时的奇怪表现，他受难的原因应该不只因为排行老七，大概与当年的那个惊天事变有关系。」李集是个硬骨头，他回答说：「现在连桀纣都不如了。另一方面还要想方设法稳住朝局，不能因高洋的胡闹而使社稷崩塌。高洋变态登峰造极的事件当属用「人骨做琵琶」，这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想法来理解这个变态狂人了。」听了王纮的话，高洋变得清醒起来，他把刀扔到了地上，说「不能杀王纮啊」，于是便把他放了。...
《人可以变态到什么程度》是回答精心创作的都市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