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低垂着眉眼没说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只隔了一天。

她就对我态度大变，亲昵地叫我宝贝。

02

我妈把我带到一个大型商超里，说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给我买。

我太了解她的性格了。

所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见我不动，轻轻推了我一把。

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眼睛里都是笑意。

准备结账时，她把我拉到角落。

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把我刚才选的东西一件一件装进我的卫衣口袋里。

几乎是瞬间，我就知道她在干嘛。

我吓得慌忙抓住口袋。

妈妈，你不要这样，爸爸说了，这是小偷行为。

妈妈却不管我在说什么。

她脸上的笑意消失，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

那个垃圾说的能是什么好话。

你给我松开，今天不拿你就不许走。

我还是抓着口袋不敢松手。

冷汗一层层爬上我的脊背，让我害怕得连口水都忘记怎么吞咽。

我妈懒得跟我废话。

她猛地扯开我的手，压低声音警告我。

我一个人养你容易吗?

你为什么就不知道体谅我?

你如果还想跟我一起生活，就给我把眼泪憋回去，我不想要你这么没用的女儿。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敢反抗，但是也不敢顺从。

她见我妥协，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我看见我刚才选的奶龙小橡皮在我的口袋里撞来撞去，然后落在最底下不动了。

就像我的心脏，好像也不跳了。

她擦干我脸上的眼泪，笑嘻嘻地说。

这才对嘛。

走，我的乖女儿。

我默然地看着她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外走。

快到时，她松开我，示意我一个人先往外走。

自己则去结她拿的那些东西的账。

我的脚步仿佛有千斤重，低着头，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正在不怀好意地打量我。

他们好像在看着我这个小偷表演。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慌张，又或许是店员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

她来到我面前，猛地拉住我。

小朋友，你衣服里鼓鼓囊囊装的是什么?

03

一瞬间，我的脑子如遭雷击。

我一动不敢动，脸色煞白地慌张四处张望。

店员看我不说话，直接上手开始拉我的拉链。

我太害怕了，不断地挣扎企图让她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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