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张建军

破冰时分的金属轰鸣。1982年惊蛰，渭河畔的冰层在黎明前发出咔嚓脆响，仿佛大地舒展筋骨的呻吟。李红梅站在坝上楼的观测窗前，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绘出歪歪扭扭的冰花，她用指尖勾出个简易的坝体轮廓，却被突然的震动惊得缩回手——那是冰层下的河水在撞击坝基。quot;又涨了五公分。quot;张建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他伏在案头的背影被煤油灯拉得老长，工装袖口露出的红绳晃了晃，那是三年前李红梅用竹篾和红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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